老熊今天不更新

杰佣。露中。
你们失去了勤奋老枫熊。以后是日常博了。

论枫熊为什么每次自拍都像p图过度。
我也不知道啊嘤????
(日常被同学吐槽不会化妆)

是!给土豆泥老师的!生贺!

斗胆艾特土豆泥老师 @Lalathekitten【肝爆】

处于感冒状态晕晕乎乎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

菜鸡枫熊在线丢人

老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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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格兰又在下雨,在冬天,这实在是很平常的事。雨天庄园是不进行游戏的——据说密码机漏电。萨贝达窝在壁炉前,用蘸水笔的笔尖戳着笔记本厚实的牛皮纸加页,试图从脑子揪出来点什么应付今天的日记。每天一次的文学创作对前雇佣兵来说真的是件难为人的事。

    空气在雨幕中渐渐变得潮湿,金属笔尖和牛皮纸的快速摩擦发出细小的响声。萨贝达把书页翻到背面,顺便伸个懒腰。空气中过大的水分对于旧伤实在是太不友好,他跳下扶手椅找了条毯子把双腿裹起来,然后拾起日记本继续那件苦差事。

    “我用毯子盖着腿坐在壁炉前面,像个有风湿病的老年人。” 他写到。

    有什么声音扰乱了壁炉和写字声的协奏曲,皮鞋敲打覆盖着地毯的木制品发出一种发闷的“咚咚”声。

    “我想是莱利或者罗伊——是皮尔森也说不定。反正绝对不是那个新来的牛仔,他不可能用这么慢的步子走路。”前雇佣兵在脑海中进行毫无意义的推理,紧接着他听见门响了——是开膛手先生。

   “晚上好,奈布。”

     该死的,他现在把门关上应该还来得及。

    “没事,我不是来要你的答案的。只是烤了些饼干。”开膛手晃晃手里的纸盒,面制品散发诱人的甜香。

“好吧,如果是饼干而不是你的话,我想我可以考虑一下。”

虽说英国盛产黑暗料理,但平心而论,杰克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巧克力曲奇安抚了萨贝达被日记折腾到崩溃的心情,热牛奶让人昏昏欲睡。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雨声混合,让他几乎忘记了一个骷髅架子的存在。

“我说,奈布。”

   “唔哇啊啊啊——咳。怎么了。”雇佣兵凭借多年从军锻炼出来的心脏快速恢复了镇定。

“其实我在饼干里加了东西。

“嗯……什么东西?”

“迷情剂。”

萨贝达眉头微微一皱,他看起来像四五岁的傻小孩?

“我很好耍吗?”退役雇佣兵发出疑惑的声音。

“你不信?”开膛手低笑两声,刻意压低的声线震的人尾骨发麻:“看着我,难道没有什么不同?”

萨贝达盯着他的两个眼洞,突然发现在火光下的骷髅有点好看,于是他猛的甩了甩头,晃动视角关闭滤镜。

“没有。”

杰克凑过去,萨贝达下意识往后仰。然后就这样,唇齿相接。

“……有点硬,不好吃。”萨贝达这么想到。

杰克想继续加深这个吻,然而被按住额头退开赶了出去。

“不可能,我是直男啊!为什么会对男人动心!”前雇佣兵拉扯着兜帽,遮住脸颊烧起的红晕。

“你当时在酒吧就说过这句话。”开膛手在门后温和的提醒到。

“走啊你!!”雇佣兵在屋内大喊,然后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他拉开木门一把拽住开膛手那件可笑风衣上长长的后领:“给我回来。”

杰克回头看他,揉皱的连帽衫没能压住红的发烫的耳尖。尼泊尔青年温热的双手捧住英格兰怪物瘦削的过分的面庞。

“我是个直男,杰克。但是……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关于封博原因

还是有人过来小窗戳我吔……


其实主要原因只有两个。


一个呢是文章实在没热度,正剧写手没人权,我酸也没用。2000+六热度我觉得我写出来也没什么必要了,留在自己脑子里脑一脑算了算了


第二个是最近学业真的很忙。毕竟高二了也没那么多时间腾出来写更新。而且最近又被赶去学了美术。理想这玩意儿突然被强行更改可不是什么让人容易接受的事情。况且我本人身体也不算好,三天两头发个烧一条黑巧带你体验心跳加速的感觉。实在是。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就这样吧,以后的意识流新坑会放在小号,这边除了看看老师们的更新以外大概不会说什么了。


我是渣男,忘了我


【双佣】活动时间

  今日话题:白鹰和掠影①

      掠影和白鹰是堂兄弟,说起来,掠影还要比白鹰年长一些。

      掠影是在二十一岁那年第一次见到白鹰的。由东方故土而来的少年,简单的白色衬衣和浅蓝色针织衫,干净耀眼。“抱歉,”少年蹙眉,眼睛稍稍睁大了,露出一个道歉似的苦笑:“是伯母让你来接机的吧?麻烦你了。”声音轻柔,小心翼翼。掠影先前在安检口无聊站着,早在心里接机的过程排练了无数遍,反而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

      “没事,我家离这边不算远。你是打算先在家里住几天还是直接去学校报道?”掠影探手去接他手里的箱子,却被少年挡了回去:“我已经和学校联系好了,直接报道住宿舍就可以了。”掠影松了口气,白鹰为他省去不少麻烦,看来他优雅高贵的形象还能多维持那么几天。心情颇好的他没有再去抢白鹰的箱子,反倒是少年骨节分明的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你还多穿几件的,这个季节的风冷的很。”白鹰讪笑着做了回应。这里的九月的确很冷,白鹰不自觉地紧了紧衣口,转身被掠影拉上出租车。“这样暖和点,他攥着少年冰凉手腕把他按进后座:别在开学前一周被冻感冒。”

      校园里的新生还不多,大多数人都会等到开学的前两天再来报道。招生办的职员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又浓又粗的眉毛可笑的扬起,眼睛歪向一边:“你就是今年理工系的特招?”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白鹰身上绕了一圈,试图把这个干净纤瘦的少年和想象中刻板严谨的实验员或者疯子科学家联系在一起。“是的他是,斯皮尔森先生。不过我希望您能先处理一下手续。我们今天还打算去宿舍收拾一下东西。”

      “抱歉,我们戏剧社的大明星——”圆滚滚的职员很快把处理好的手续交给白鹰:“我差点忘了你还在这呢。”

      掠影和职员寒暄几句,揽着白鹰走向宿舍。“你是理工特招?就……做了量子合化反应的那个?”白鹰依旧露出道歉似的笑容,目光对上掠影的眼睛:“本来是想考个国内一本军校就算了的,结果学校私自把我们之前科学竞赛的实验报上去了。”掠影呼吸一滞,感觉自己刚刚准备商业互吹的话都被噎了回去,只能在心里嘀咕一句:

      “魔鬼。”

        白鹰自然是不知道的,让宿管领着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学校对特招生肯定是有特殊照顾的,不住宿舍的掠影看着比自己卧室还宽敞的双人宿舍突然觉得自己也是愤世妒俗的激进青年了呢。

      “这破学校对学生差别对待!这是对艺术生的歧视!!”白鹰拎着刚从楼下买来的拖把,站在门口深深叹一口气:“我好好收拾一下,影哥你嫌挤也可以过来住嘛。”掠影挑眉默认了这个称呼,环视屋内问他难道不怕室友介意。白鹰向寝室门扬扬下巴,寝室门上的确只有白鹰一个人的名字孤苦伶仃的挂在那里。掠影一口气憋在心里,算是彻底没了脾气,干脆放飞自我坐在木板床上玩起了手机,不时抬抬脚配合一下白鹰的工作。本来寝室里也不脏,白鹰也不恼,一个人收拾起来。等到掠影脖子酸痛再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堂弟闪亮亮的……腹肌。

      掠影:“你好漂亮啊。”

      白鹰:“???”

      掠影自觉尴尬,清了清嗓子装作刚才无事发生。顺手捏一把白鹰腹肌把人家抹布吓掉以后才缓缓开口:“小伙子条件不错。要不要跟我来戏剧社快活啊?”

      白鹰沉默片刻后认真道:“好啊。”

      掠影的嘴角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起来,在白鹰肩膀上拍了两巴掌开始和稀泥。虽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堂弟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是突然拉人进设他还是……况且让一个理工特招生带着假发套去演哈姆雷特……怎么说都有点。微妙。这么想着,戏剧社副社长趁白鹰确认时间的时候以自己单身二十一年的手速抓起手机向自己青梅紧急通讯:“浮光老哥赶快打个电话给我!!!江湖救急!!!”

      差不多一个月以后,就在掠影把这件事连同那天的尴尬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社团招新开始了。

      萨贝达家和隔壁杰克家关系一向不错,时任学生会会长的那个咖啡味骨头架子大手一挥,把小礼堂拨给他们审核用。掠影坐在评委席上,翘着腿畅饮肥宅快乐水,然后一口糖浆差点喷在浮光脸上。原因无他,白鹰在一众新生中实在扎眼:少有的亚洲人面孔,皮相随了萨贝达家的血统长得好看极了。极浅的发色和灰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锐利而不咄咄逼人,漂亮的像什么山巅的猛禽,现在人群中格外突出,更别提两人只消一眼就看得出的血缘关系。

      掠影慢慢俯下身捂住胸口,大概这就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浮光瞥了一眼见了梁非凡的掠影,兴冲冲跳下去拽着白鹰躲进后台。掠影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并不对劲正打算跳下台拦住自家堂弟以免落入虎口的时候,身后好死不死传来社员的呼喊:“副社长——亮铜社长被会长叫走了,让你帮着看会场子!”

       哦豁,他就说这么直接把小礼堂排给他们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他对着浮光的炫彩粉光信号枪发誓,亮铜这个见色……啊不对见兄忘义的叛徒,下次舞台剧一定要把他赶去演电线杆子。

       白鹰进了后台没一会也就出来了,身上的衣服被浮光换成了表演服。短披风刚刚盖住胸口,和下身的皮裤之间暴露出一大片皮肤,恰好就露出了他的腹肌。浮光不顾掠影一脸食了马赛克的表情,强行让白鹰插了个队进了即将上台的那个人前面,掠影干脆放弃挣扎,趴在评委席上数白鹰的腹肌。白鹰的腹肌差不多是瘦出来的,轮廓并不分明,但和他本人搭在一起反而十分色气。掠影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洋洋得意。浮光回到他旁边坐下,示意了一下负责音响的社员,放起了一首……小黄曲,Sodliers的新曲,听起来还真的有点带感。

      就在掠影一边和浮光强调戏剧社整体形象一边跟着音乐傻嗨的时候,白鹰上场了。掠影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土摇狗行为开始表达对自家堂弟的赞美。

      “啊,你看这个腰,你看看这个腿……啧啧啧不愧和我一样是萨贝达家的好汉。”

      浮光白他一眼,默默给白鹰的转身拍了个特写。掠影瞬间就不乐意了:“光啊你这就不行了,你说不录个像怎么能对得起我弟这和我一样英俊帅气的容颜。”

    “谁给你的——”

    “梁静茹。”

      浮光第一万零八十六次出现了用信号枪枪毙这个沙雕的念头。

      一曲终了,白鹰自然被浮光直接收入戏剧社,只剩那个被挤到一边的新生和隔壁舞社社长虚华一起报团哭泣:“跳小黄曲和戏剧社究竟有个什么关系啊喂!?”

同人文的真相

过分真实。流泪辽

洛忖年:

太真实了……


英国圣殿骑士团大团长:



(๑´ㅂ`๑)




『零时已过』:







我经常,仰天长叹,为什么不是个画手(这不是你光画画不写文的理由)
我写文没有bgm写不下去的(躺平)








帕泽希斯prizes:















善待写手,人人有责啊亲们(并没有指自己……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试水】雇佣兵日记——寄语

1985.7.16    晴

闷热,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高温,水蒸气,汗水,和敲打密码机不断发出的金属碰撞声折磨着神经。焦虑和恐慌附骨之蛆一般爬上脊背,这一切都令人如此痛苦,我厌恶这种感觉。

狂欢仍然照例进行着,今天的游戏依旧是我们的胜利,罗伊在最后一刻惊险地扯下紧紧捆住皮尔森的荆棘。然后,我像往常一样从“小丑”身边冲刺而过,带着尖锐顶端的火箭筒划出风啸,重重抵上我的侧腰。于是那该死的旧伤又一次开裂了,我敢说他一定把我的骨头都撞碎了。即使黛儿小姐检查后像我保证它们完好无损。

开裂的旧伤不断刺激着神经,细密的刺痛感不断穿过脑颅让我无法安眠。这是战争送给我的特别的礼物,而我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在战场以外的地方受伤,对于军人算是件丢脸的事。但我得承认,自己的确沉沦在这诡异庄园的狂欢之中,我依赖从监管者手下逃生的刺激感,肾上腺素带给我一种诡异的快感,危机感迫使神经时刻保持警惕,让我能暂时远离那些纠缠在脑海中的东西:那些尖叫,那些炮火,还有时光也无法洗涤的硫磺味道。这刺激感令人着迷,使人上瘾。就好像带着香甜气味的吗啡,给人以半刻钟的梦境。在那之后,医用酒精,绷带,和彻夜难眠的疼痛——这是这场狂欢所给予我的所有报酬?

所以,与贝坦菲尔不同,我厌恶战争。

我的灵魂深深厌恶着战争,而身体又迫切地渴望着战争。战争,这个从撒旦怀里诞生的东西,那是魔鬼的产物。从它在我的生活中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把我生命中的所有都卷入了永远无法脱身的血色漩涡中,把这一切的一切用力刻上无法磨灭的痕迹。当我于被诅咒的黑暗中苟延残喘,藏身于被褥和床铺的夹缝中屏息,那乌鸦的嘶哑就会化作炮火的哀鸣,滞留在我的脑海中呜咽,经久不绝。

廓尔喀弯刀绝不向同伴挥舞——这是我退役的理由。所以我不能,也绝不可能再为那些该死的英国佬卖命。可即使我远离了炮火和硝烟,饱受了战争欺凌的神经仍然将我放逐。我甚至不能控制听见电机声音时颤抖的指尖。战争,这恶魔的使者,在剥夺了我的一切后将我放逐。流放在欧利蒂丝,这亡命之徒的欢乐场。

我仍不能摆脱那该死的战争。就像那些永远不会痊愈的旧伤,狰狞地,刺目地盘踞在这破旧身体的每一处,让原本就脏污不堪的身体几近成为累赘的代名词。愈合,开裂。再愈合,然后在那同样破旧的外套上留下永远无法洗净的殷红污迹。这是我曾将灵魂交付恶魔的证明,以证明我负债累累的双手,和上面浸在柠檬汁中也无法消去的血迹。

这是一个士兵的罪恶。

可控制战争的永远不是士兵。

那又是谁的错呢。我不清楚。战争是这世上最没有理由,最毫无根据的蠢事。我年少时曾对它跃跃欲试,并且上瘾。或许那些上校将军也一样对此上瘾。

天空已经泛白,群鸦掠过红教堂的屋檐敲响巨钟。那个隐身于晨雾中的开膛手已经为他的手杖别上两朵鲜艳到几近糜烂的玫瑰花。

五点二十分。那么,是时候停笔了。

【试水】雇佣兵日记

是试水的小短打啦……如果莫得热度我直接咕掉免得有人槽我弃坑
正剧写手没人权啊【流泪】
正剧向的试水在这边:雇佣兵日记——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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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日记推理

      我是侦探奥尔菲斯。六个月前我接下一件神秘的委托,来到这个鬼宅似的欧利蒂丝庄园寻找小女孩“丽莎”的踪影。

      我曾失忆,对自己的过往一无所知。所幸身体尚保留着肌肉记忆。先前推理小说家的职业让我能更强烈的感受到文字中的情绪。所以,这偌大庄园中所剩不多的线索,隐藏于暗门后的日记,带给我的推理莫大的帮助。

      艾米丽–黛儿,女性。妇产科医生,兼修外科。

      医务人员特有的严谨认真更利于我搞清楚这些人进行的每一场“狂欢”都发生过什么。当医生少有的被女性特殊的感性置于混乱的边缘,另一位求生者:律师,弗雷迪–莱利,总能及时的为她的日记做出补充。

      他们的日记使我的调查稳定而高效。然而正常人总要有点消遣才能度日。一个穷困潦倒的私家侦探又能有什么消遣呢?我只能在这堆被白蚁蛀蚀掉封面的日记里为紧张的调查活动找些乐子。

      于是我遇见了他。

      前雇佣兵,奈布–萨贝达。

      男,尼泊尔人。二十岁上下,个子不高,身材瘦小。受过中等教育,圆体字写得还算流畅。曾服役于东印度公司,后因其微薄的薪水和信仰冲突退役,成为一名自由雇佣兵。他固执而倔强,沉稳又骄傲。可贵的是他字里行间所透露出东亚人特有的狡黠和疯狂,深深吸引住了我。这本日记比起调查资料,更像是青涩作家所写的自传体个人英雄主义小说。它给我紧张的调查活动带来少于的乐趣。

      更引人注意的是,“Sabider”这个词,似乎从未用作于姓氏,而是被用于军衔。也就是说,这个名字,多半是假名。

      一个以假名示众的雇佣兵,这给了我丰富的想象空间去思索这名字究竟代表着什么。

      我通过日记窥视他的内心。我知道他常穿一件草绿色的连帽无袖外套,常为开裂的旧伤发愁;我知道他患有严重的战争后遗症,并且常常用尼泊尔人自己的方式擦拭他的军刀,给他喂食鲜血。我是这样的了解他。即使我们素未谋面,连他的真名都未曾知晓。我们又是那样陌生,他留下太多空白供给我的幻想。处于一种无聊且无理的缘由,我决定摘录下日记的一部分,以纪念和记住我的这位“影子朋友”。

       向“奈布–萨贝达”先生致以最诚挚而友好的问候。

                “侦探”奥尔菲斯

          写于 1998年11月13日

【我流杰佣】疯子

又名如何让一个魔屠变佛bushi
巨额OOC
我建议你们别看【叹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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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已经差不多走光了。开膛手先生心情颇好地挥了挥左手的钢爪,低头去看地上的那个小东西:妨碍他工作的最大障碍,他的爱人,前雇佣兵——奈布 萨贝达。

      小家伙平日里堪堪才齐他腰腹,此事负伤跪倒在地更显得瘦小。但事物于它的表象往往具有不小的差异,萨贝达更是这一结论的完美体现。于是,在他拎着人脖子打算抱住时,意料以内的挨了一记蓄谋已久的肘击。

      “下手真狠,小先生。”他这么评价到。

      雇佣兵反常的没有答话。

      杰克垂下眼睑,面具撞到雇佣兵的额头。他感到求生者温暖粘稠的鲜血正顺着指刀滴滴答答向下,渗入红教堂的石砖。他在忙于找一台狂欢之椅,伍兹小姐拆掉了不少,更不巧的是他今天忘带了失常。乌鸦站在墓碑上歪头看着钢爪反射出的金属光芒。他知道乌鸦喜欢闪光的东西,换做平常他也愿意停下来逗它一逗。不过不是现在。黛儿医生早就被他送回了庄园,他需要快点找到一把能用的狂欢椅,这对他们都好。

       寻找的过程十分顺利,甚至安静的诡异。打开的电门就在不远处,挽留也被耗尽了,这时候求生者就该拼命挣扎,然后踉踉跄跄地跑出大门逃之夭夭。萨贝达不是新人,他该知道的。可现在他却安分的窝在监管者怀里,没有尖叫和挣扎,安静的只剩下因疼痛而发抖不匀的吐息。不对劲,这份安静压的杰克开始不自在起来。于是他开口,低沉悦耳的絮语遮住了自己的脚步声:“你今天挡住了我不少刀,萨贝达。从求生者的角度看……干的不错?”

       “谢谢夸奖。开膛手。他们也这么说。”

       “他们?”开膛手重复了最后一个主语,这往往被应用于聪明人之间的博弈。

      “是的。伍兹,皮尔森,贝坦菲尔……”前雇佣兵中计了,杰克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意外。

       萨贝达又沉默了,同时将头埋的低了些,在他怀里传出很低微的啜泣声,这和他往日里的行径大大相反。
 杰克自认为足够了解他的性格:固执,孤傲,信仰正义又热衷于背德之举。他是个疯子,但缜密的心思让他疯得足够可怕。他的雇佣兵是那么的骄傲,像搏击于长空的猎鹰,似乎根本没有软弱的一面,也不屑于存在。灰蓝色的眸子中永不熄灭的刺刀,现在被泪水模糊了锋芒。这一切好像超出了他的认识,“这是萨贝达吗?”他这么想到。

      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开膛手有些手足无措了,他在原地楞住几秒,然后改变了路线,把雇佣兵放在教堂外侧的窗框。雇佣兵就在他面前颤抖着,用沾上自己鲜血的双手用力抓住那并不宽阔的台面保持平衡。他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在兜帽之下不甚清晰。杰克明白让他主动开口是不可能的。于是,出于一种作为爱人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和无法抑制的好奇心,他开始向萨贝达询问了。

      “你看起来不太好,萨贝达。求生者们怎么了么?”

     “不。他们很好,好的很。”

    “作为你的爱人,我觉得我有资格得知你哭泣的理由。”

      “爱人?滑稽的让人发笑,先生。没有感情的疯子也谈起了爱情?我们只存在床上关系,别想轻易的满足你那贪婪又卑鄙的好奇心,开膛手杰克。”

      他的想法被对方不留情面的戳穿了,然而这并不能使开膛手改变想法。雇佣兵直白的否定有些激怒了他,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他想试一试,雇佣兵泪水之下的底线是否像他们刚刚路过的那道危墙,脆弱的一推就倒,不堪一击。雇佣兵的面颊是湿的,不知道是沾上了血还是泪。他把小家伙的颔部向上推,棱角分明的下颚骨是廓尔喀弯刀一样漂亮的曲线。朱古力色的唇紧紧贴合,甚至用齿尖咬住了少于用来压抑声音。他不顾雇佣兵的闪躲吻上冰凉的皮肤,刻意压低的声音似乎是晚祷钟,低沉又在人耳边不断回荡。雇佣兵眯起他野兽似藏蕴着精光的眸子,然后用自己颤抖的双手将开膛手用力推开:“别想骗我,杰克……没有人会真正去关心一个工具。”

      工具?开膛手挑了挑藏在面具之下的眉梢。

      “你是说庄园主最近的加强?但那的确提高了你的参赛率不是么?”离真相前进了小小一步,开膛手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你并不能理解这些,开膛手。在你身上不存在任何感情。”雇佣兵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杰克发现他用来包裹手臂的黑色绷带在向下滴血。

      左手小臂处那道血口还有着针缝的痕迹,开膛手觉得有些眼熟,然后他才想起来那是一个月前一场比赛中他造成的。黛儿小姐应该早就处理好了,现在的出血大概是伤口开裂。杰克把那双按在他肩头的手拉开,失血过多让雇佣兵的指尖有些冰凉,同时模糊了他的理智。萨贝达失去平衡,像要昏过去了一样的向前砸过去,杰克及时抱住了他,动作好像在安慰谁家的小孩。他把眼睛阖上,嘴唇蠕动着吐出杰克无法理解的低喃。

       “什么?”开膛手问到。

        “没什么。”雇佣兵固执的不愿松口。

      长时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杰克有些恼火,大概是讨不到糖果的小孩,急于打碎花瓶宣扬自己的存在。他朝萨贝达的额头吻过去,他毕竟不是个小孩。比起发泄自己的怒气,抓住对方的薄弱部位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显然更加重要。

      萨贝达浑身一震,然后伸出手抓住了杰克的衣领。

      “如果你必须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别吻我,你的伪装我能看明白。这不是温存,杰克,这不过是你的骗局而已。”

      “……”强词夺理。

       “你以为我不会疼,是么?以为我从来都英勇无畏。他们也是一样的,无论怎样,我都需要替他们挡下致命一击。受伤很疼,杰克。我不喜欢疼痛,我受够了。可是我不得不为他们牺牲,因为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萨贝达有些气喘,可能这段不长的话语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

      开膛手突然就觉得有些无法控制自己,他手足无措,然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别这么想,我认为求生者对你并没有你所认为的偏见。不过不论他们怎样,至少我会在乎你的感受。”

      “别装的像什么教堂的神父,开膛手。你我都知道,你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你已经得到答案了,送我走吧。”

        “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杰克嚅嗫着,叫出了他并不陌生但从未喊出的称呼:“……奈布。”

       他听到求生者的一声泣鸣被很快压抑下去。萨贝达将他抓的很紧,紧到他看不清青年脸上的表情。他凑近了些,扶着萨贝达让他的额头靠上自己的肩膀。雇佣兵啜泣着,背一抽一抽的颤栗,指节发白,开始脱力。杰克抬手护住他:“你可以哭的更大声些,不会有人知道。”

       “……我不会,我忘了。”在他身边,杰克看到一个少年,瑟缩着,面容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杰克掀开面具去亲吻他的唇,呼吸相交,带着无法掩饰的血腥味。杰克突然松开他,求生者的血已经将窗框染红一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送你回去。”

      雇佣兵拽住领带:“我们做吧,杰克。”

      “你疯了?”

      “我们都是疯子。”

      开膛手不再反驳,这话的确没错。萨贝达扯开自己被鲜血浸透的连帽衫,主动贴上杰克的唇角。

【假装这里有辆车。别打我我真的开不出来!!!开辆车半个月!!!】

    萨贝达在被褥的包裹中睡熟了,或者是昏了过去。唇色发白,少见的挂着笑。有人在他枕边留下一只玫瑰,给苍白的青年增添一点血色。晨雾打湿衣角,开膛手拄着一支手杖立在床前,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又消散于空气,萨贝达难得睡的安稳,杰克离开了。但毫无疑问,这不会是他最后一个前来。无论怎样,庄园总是不断轮回。即使他无法搞清楚现在的自己,没关系,时间还长。

不是很喜欢发负能的主要原因还是……
      总有一些小朋友要在下面出现和我疯狂比惨……结果最后是我去安慰人家。
      然后我真正的亲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丧啥?
      拜托我有在认真负能!不安慰一下就算了起码不要笑啊!????因为我为了不那么尬就用开玩笑的口吻讲话所以就笑那么开心???
      是亲友吗????
      每次都有卸载QQ的冲动。……对8起我这种沙雕没有负能的权利。
     【真实到流泪】